NELL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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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烧了壶水,一壶已经烧过三次还没有喝完的水

最近在看一本书,Miranda July 的《没有人比你更属于这里》。其实我没看懂,但是又好像越看越懂……
都说绘画、音乐、戏剧、电影、文字……不管是什么,能打动人是因为产生了共鸣。我不太想说自己被这书中的故事打动很多,因为我的生活远远不及那些角色边缘,太正常,还没那么厉害;同时也羞于承认自己曾有过的这样那样或过于极端或幼稚到可笑的想法,不管有没有敢于实施。
像是看到一个小丑在大街上倒立着吃棉花糖,而我们有着相同的纹身。
作者还是个导演,我没看过她的作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去找来看。
今天特别有一种想要说话的冲动。也并不是真的说出口,而是杂乱的思绪在脑中飞驰而过,从A想到T再到300C,好像挺有条理但又记不下来,是不够成熟的即兴表演,大概只能收获零星掌声的那种。以至于忍住的想要洗脸的冲动,打开了电脑。
已经有一阵没有这种感觉了。
粉尘在轻轻飘扬,齿轮还未启动。
没有光照射下来,心里却看到跃动的亮。
可能是看了那本书的原因,又可能是和他分开了几天的作用。
前些天的自己好像是已经死了。可能没那么严重。可能只是瘫痪了。
傻、蠢、智障。
曾经的我无意中想像过这样的自己,还真的说准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丧失了斗志,想脑想的只有,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只会说重复的话,只会瘫在床上、沙发上、地上,被饲养。
而异地分别工作的几天,我7点便从床上弹起,捡起速写,料理自己,看想看的电影,告别拖延——那个废物居然变成了让我喜欢的人。
或许我还没有不被他影响,保持自我的能力罢。
这些话要不要和他说呢,这又是谁的错呢。
叹气。喝口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