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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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一個故事:春節。

來講一個故事。

過年了,藏劍二少有點想念以前的萬花師兄。奈何一年都沒怎樣聯繫,也許沒到一年,二少記不太清,突然聯繫師兄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這時間隔得也稍微有點久。

但是師兄以前對自己多好哇,有什麽不開心的不懂的二少都喜歡跟這個師兄說。比如“嗚嗚嗚師兄我又被隔壁的哈士奇踩了明明我風車練了很久”;比如“為什麽藏劍大少(隨便取的別介意)最近都不理我了”;比如“我明明沒有錯為啥大家都說這件事是我的錯”之類。

萬花師兄是個豁達的人,至少二少覺得在自己面前的師兄總是那麼雲淡風輕。師兄每次聽完都微笑安慰——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安慰。有點像……亦師亦友的感覺吧。大概,師兄每次都會從與二少不同的角度和層面看待這些事件,聽了師兄的看法,二少心裡就會舒坦不少。然後又繼續元氣滿滿活蹦亂跳。

只有一件事,萬花師兄惜字如金,只說了四個字。後來,兩人的聯繫就漸漸少了。二少開始忙碌,忙著練武,忙著成長為大俠。

話說回來,二少在除夕前就絞盡腦汁想要不要主動去拜會師兄,想來想去,想到除夕,眼看就要夕陽西下,大家回去洗洗睡了,哦不,是吃個團圓飯了,二少抓耳撓腮,狠狠心,鼓足勇氣,寫了封……拜帖?總之類似這玩意,小心封好,沒好意思親自登門,拜託信使送了去。咳咳,需要說明一點,萬花師兄當然沒在萬花谷,正在揚州呢。不然信使也沒那麼快送的到。

二少這邊有點七上八下,繞著藏劍大大小小的各種樓轉圈圈的時候,信使回來了。信使交給二少萬花師兄的親筆信一封,二少看到萬花師兄竟然回信了那個開心啊,樂呵的手抖著拆開了看。萬花師兄問二少別來無恙,自己在揚州挺好的,大概過兩天就回萬花過個年(不要問揚州回萬花要多久……我這是以神行千里來計算的……),藏劍山莊下雪了沒,自己最近在幹嗎幹嗎
balabala。二少看的那一個熱淚盈眶,立刻就去揚州接師兄了。

和二少見面,萬花師兄沒兩句又問起二少過的怎樣。

二少咽下了想說的話,拍了下師兄肩膀,笑得很歡脫(二少……),說當然過的不錯。

師兄仔細端詳了下二少的表情,說,嗯,看來是真的不錯。

然後就拉著有點蹦跶過頭的回山莊。一路上二少自然和許久沒見的師兄聊啊聊,聊很多。二少覺得自己很久沒這樣開心了。

回到山莊,師門眾人熱熱鬧鬧吃了團圓飯。山莊到處歡聲笑語,鞭炮聲聲,煙花漫天。

二少覺得鼻子有點酸。在師兄面前的自己沒有變,在自己面前的師兄也還是老樣子。事實上,遇到過很多人很多事的二少已經改變了。

對不起啊,二少在心裡默默對萬花師兄道歉。 還是說了謊,師兄熟悉的那個二少早已不在了。
能看到你們笑,就足夠了。

觥籌交錯,把酒言歡,其實,師兄也是明白的吧?



P.S.這是春節期間隨性寫的小故事,改了第三次,在這裡存個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