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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那點事】花哥,珍重

總覺得A與不A與己無關,遊戲的親友都是在玩遊戲以前就認識的,或者遊戲之外還有別的更多其他的聯繫。之前小蘿莉A了,沒有說明沒有道別,也不覺得有什麽不正常。
後來踏上了PVP之路,萬花需要大一點的幫會,可以買威望上限的丸子,可以蹭幫會戰場,有可能的話,最好可以JJC組隊。師父說,要不你跟著師伯去大幫會吧。想到五毒號還可以留在師父的幫會,答應了。
然後漸漸五毒就只做做茶館,大戰,每週賽次馬,考試。
萬花成了主要的號。
有天上五毒號的時候,點開幫會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線。灰色的名字,幾十天到幾百天沒上線不等。師父的大號小號都不在最初的這個菜地幫,菜地被和諧了,幫會發展點更是浮雲,PVP想方便些,只能去別的幫會。師父不是很在意這些,把幫會轉給自己一個未滿級的小號,給了我五毒副幫的權限,其中一個小號進了我和師伯在的幫。那天看著幫會,想起最初這個小幫也只是師父和朋友的倉庫,我和親友的號後來都入了這個幫,那時候菜地還沒和諧,師父叫我和小蘿莉每週種菜攢幫貢換裝備。後來大家有需求的大號都離開了這裡,後來一個比一個更久的不上線。後來就只覺得活人只剩自己一個。
雖然好友名單里彼此不同的號還是會亮起。


師祖因為工作又暫A,另外,某位也一樣A了,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師父因為工作,有可能會A。
我的黃雞師父常常很久不上,又是時差黨,最近也很忙,上次問她借了帳號把號上的東西轉移一下,師父說如果需要精力可以隨便用。
幾位師伯,一個之前就去了點卡區陪基友,剛畢業時見過幾次,合影的時候會回來;一個現在也是因為工作,上線時間不定;一位上線做完任務就下了,同樣是工作。
漸漸的就和當初預想一樣。
更快。


前幾日,在花海看到這個花哥。記得看過他的故事。週日已過,應該算周一凌晨,突然想回萬花谷,打開遊戲開著小萬花就回谷,想了下,飛奔去浪淩飛那。路癡不記得浪淩飛的位置,只好在花海打轉。途中看見了這個花哥,旁邊還有一位同門,沒好意思靠近,就裝作采草路過(真的在挖礦采草)。找到浪淩飛時看見CP一對和一直在不停換衣服的軍爺,不好打攪就騎馬逛花海。繞了一圈一圈,這個花哥很醒目的站在那個位置。再後來,兩人都不見了,過很久,加了花哥好友,那時他不在線。
隔了一天,上線看見他在了,又重新加他,他問我是誰,我告訴了他緣由。
每天見到他在,就和他聊會兒天。
花哥是個很儒雅的人,給人感覺溫和又有禮。
今天有小攻防,任務點被守做的不太順利,采冰魂的時候又遇到一組守點的浩氣,死了五六次交掉任務。有些鬱悶,看見花哥在線就問他在哪裡,在做什麽。
花哥說他在成都,讓一起過去。
於是就組隊去了。
後來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還有,他要A了。
偷偷密聊他,問會不會回來,他回答說不知道。
我說我一直在。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這麼打字打上去了。
花哥說,那若是我回來一定還能見到你。
大概……還想多和花哥一起聊聊天,如果想要回來,也不至於覺得可能誰都不在了。
其實我自己才是那個一直想要走的人。話既然說出口了,轉區服那只能做夢了。


花哥的師父,花哥的徒弟,都來了。
想了下,看見花師祖在,就問他在哪裡,要不要過來一起。花師祖說好。
然後就進組,來了。
密聊花師祖簡單介紹了下花哥的情況。
後來花師祖就提議說,去放煙花。大家就去了花海。
花師祖把兔子阿甘放了出來。
大家買煙花放。
不知道是花哥放的還是花哥師父放了一個真誠,浪淩飛那裡一片火光遙映,噼啪的鞭炮聲,真像過年。照的人有些目眩。不停的截圖,雖然用了筆記本開的都是低效。
很美,很開心。
那時候我悄悄對花哥說,珍重。
大家一起祝花哥生日快樂。
來了一些同門,還有其他的門派。
真誠燃燒了很久。
燃盡的刹那一片寂靜,突然不習慣。
太安靜了。


花哥和他師父在人群沒待多久,就雙騎逛風景。
期間遇到同幫會的切磋,當時沒有心思切,隨便應付了事。然後被說水。腦袋被門縫夾了回了一句大水貨不解釋。不過玩的水倒是不用辯解。
然後發現近聊記錄里花師祖看到被切磋的我說不準欺負同門。
大概還幫我說了幾句,然後也被叫了切磋。
花師祖不水,完虐小萬花同幫人員。
後來的對話就不拿出來寫了,說實話那麼跳躍的思維我跟不上。
扯遠了。
切磋完對花師祖說,去找花哥玩。
花師祖沒找到同騎,小萬花有,於是跑去找馬商,把馬廄的雙騎絕群無視了。跑回來翻倉庫,沒有,又跑回去,翻出絕群,終於雙騎。中間飛錯方向,飛回來摔死……


花哥跑到了裴元那裡。
說最後還是想在那里下。


花哥給他師父念了一首詩:

聽鐘聲,當知在帝城。
參差定難數,離亂百愁深。
懷瑾握瑜空擲去,攀松折桂誰相許。
昔日知己各東西,譬如落葉不更齊。
聽鐘聲,至此無窮極。


花哥說,這個號是芳主,就停在宇晴身邊。
和我們一一道別,然後就下了。
花哥師父對我們說,有緣再見,也下了。
我沒有問他是不是也要A。
花哥師父、花哥、花哥徒弟,都是萬花成男。
花哥至今一身255,也許是沒有對裝備屬性數據的追求,覺得他比自己要活的輕鬆。
花哥在成都換了一身純陽的陣營裝。
花哥是真·文藝,就算用了書面語也不覺得有不妥。
其實還有很多想問的,以及,很多想說的。
未曾料到,這麼快就送別一個剛認識的朋友。


我沒有問聯繫方式,一直相信,來是偶然,去是必然。
但是,還是拖來了花師祖一起送別。一個人承受,略沉重。
覺得他像一個人,卻擁有不同的柔和的感覺。
和花師祖是同一類人吧,是最初的萬花。
離經易道濟蒼生,我記下了。


P.S.沒有特別隱藏什麽信息,雖然應該沒什麽人看,但還是請不要轉載,這只是個人記錄,多謝。
另外,其實花哥回不回來,我并沒有抱多大的期望,從此以後,如題,珍重即可。茫茫人海,如果此刻的我還能帶給他們一絲溫暖和感動,也就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