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ak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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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公孙断,却还是大马金刀坐在那里,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酒……风沙已轻了,日色却更遥远。万籁无声,只有草原上偶尔随风传来的一两声马嘶,听来却有几分像是异乡孤鬼的夜啼。一盏天灯,孤零零地悬挂在天末,也衬得这一片荒原更凄凉萧索。边城的夜月,异乡的游子,本就是同样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