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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葬歌:纪念逝去的亡者之王,阿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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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升平六邦贺,彩云虹霞众星垂。一朝诞在帝王屋,十年修得王子出。
天生璞玉须雕琢,众里寻他无别处。英姿健步中仪礼,圣殿堂前玲珑舞。
忽闻南国兽乱急,披坚执锐若死突。铜须仗剑教斗技,乌瑟执契授圣义。
经年炼砺欲亮剑,老刀饮血犹未寒。将军未经沙场劫,安知血洗王者风。
加冠进誓逅红颜,两情相悦说童年。童年旧事如流水,篝火映面语渐迟。
春宵苦短人难再,未劳天下何酬君。他年他月若相唔,愿使我心似君心。
乡井伉俪是我意,皇家青梅非我采。洛丹湖畔纸舟远,尖塔灯火星难眠。
春秋易逝容颜改,壮士君心江山载。邪心笼络异教传,一日疫火北域燃。
王国动荡民心惶,流言蜚语撼基梁。血色烽火八方怵,半声鬼嚎十城哀。
生者未憬生之路,死者不知死后生。天灾横行阻黄泉,游魂遂夺路人欢。
路人不泯亡者恨,亦使路人频相见。生为生者生相依,死作死者死相残。
白骨行尸哭从行,周遭数郡无安宁。请缨从师征北害,登高满目竟疮痍。
挥戈怒斩阴阳恨,铁马碎骨丧心寒。佳人预警从南来,伴君伴侧常难眠。
繁星明月当作证,一吻一语释前嫌。月缺月圆月下见,相知相惜应相持。
三军奋战扫沴气,始作俑者始被裁。可怜日迟病已广,流疫蔓染都市间。
闻此心痛如刀削,催马扬鞭察北疆。北疆病木万物枯,斯坦索姆人无主。
君王忧民尽王事,天不佑民我奈何。奈何奈何奈若何,怒剑出鞘铲平郭。
师陈大道扬长去,红颜易老是非心。忿忿此心何处表,咆哮立誓荡群魔。
天灾复生无断绝,整军进发指北国。北域竟是天灾冢,困顿难下四面歌。
老友忽提凝霜剑,饮风餐雪终相见。符文剑下魂灵葬,故国丹心冰中藏。
天黯月惨风遮目,铁斧飞逝流星转。百死万劫浑不怕,我以我死赎苍生。
愤别老友纵剑去,重整旧部砍阎罗。挫骨扬灰仇得报,魂夺身重魔心缠。
魂不舍守百炼苦,从此天骄变死骑。轻舟随驾奏凯旋,红花作鹜百里毯。
倾城雷祝如己醉,英雄掩面在此间。径入深宫出长剑,未罢一言诛王权。
王冠散落无人拾,哀伤冥啸人影单。朔风骤起愁云聚,日色稀薄战马喑。
截戮恩师夺灵柩,屠城大嗜灵魂宴。东入奎岛渎圣泉,复生旧敌作牙犬。
北境裂动存一念,步入极途无复返。此去生路永断绝,惟有清泪在山间。
借道古国闯捷径,拦截猎手王座前。王座凄寒浸骨髓,骨髓成冰心意合。
凌峰俯瞰千军过,忘骨禞首万里白。生道不惜生道灭,死路不绝死路生。
英雄总是相惜死,可怜苍生不我见。孤王默念熟断绝,一提哀伤皆惘然。
在生未冕若我何,生亦王者死不休。君临天下何人共,唯有霜剑和无敌。

为方便阅读,以下是注释,只表大意:
古老的洛丹伦王国欣欣向荣,其他六个王国纷纷来朝贺,彩云、霓虹、云霞、星辰...都眷顾着这里。阿尔萨斯便诞生在这样的帝王之家,这一年他已经十岁了。王子的天才须要好好雕琢,旁边的人看他都觉得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料子了。他迈开健步,英姿飒爽而又中规中矩,在殿堂里面学习社交的舞蹈。但是当听说兽人战乱的时候,王子穿上盔甲,仿佛自己在同兽人战斗。穆拉丁铜须发现之后传授他搏斗技巧,圣骑士乌瑟尔教授他圣光的奥义。经过几年的磨砺,王子已经跃跃欲试,但是那些老兵却说他们还没机会呢。
再说将军没有经历过沙场残酷的劫难,怎么知道王者的雄风是靠血染出来的呢?在王子宣誓进入白银骑士团的那天,遇到了童年挚友吉安娜,两人相爱了,述说着童年趣事。童年往事就像流水一样在脑海中流过,篝火阑珊映照着彼此的脸庞,说话渐渐迟疑。一夜春宵过后王子却不见了,当吉安娜见到他的时候,王子表示希望担负自己的责任而不是享受鱼水之欢。如果将来我们能够相见,我愿意和你的心意一样。我本来也羡慕民间的夫妻,但是身在皇室,婚姻大事不是完全按自己本意来的。王子在洛丹米尔湖畔放飞的纸舟吉安娜你是否接到了?吉安娜在达拉然的尖塔上想起你来孤枕难眠。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逝着,江山万里,承载者王子的壮志。
克尔苏加德利用人民的邪念组织诅咒教派,几年后,瘟疫在北部诸多地区爆发了。王国在瘟疫的影响下动荡不安,民间的流言蜚语撼动了王国的舆论基梁。血一样的烽火,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听见半声鬼叫,附近的城市都表示哀悼。活着的人不敢去憧憬将来的日子,死去的人不知道他们死了还会复生(被人利用)。天灾军团在瘟疫之地横行,挡住了灵魂转生的路,这些游荡的灵魂便隔断了路人的欢笑。路人没有消除死者的痛恨,使得更多的路人深受其害。在生的时候因为生存相互依靠,死后却相互残害。无魂白骨一个跟着一个,周边很多郡县都不得安宁。
王子请缨随从老师征讨北方的祸害,站在高处,山河破败,满目疮痍。挥舞着武器,斩断不生不死的愤恨,军队的铁蹄踏碎了无数的行尸走肉,失去正常意识支配的心脏终于停息了下来。佳人收到先知麦迪文的预警从南方赶来,天天伴随着王子让他难以安然入睡。在繁星明月作证的夜晚,那一吻的深情,那一句久违的诺言,终于让彼此冰释前嫌。每天晚上他们都想见,相互了解,相互爱惜并相互支持。三军奋战扫除了瘟疫灾气,最终杀死了诅咒教主克尔苏加德。可惜战争时间太长了,瘟疫已经扩散开了,并且在大都市中传播开来。听说这个消息后王子痛心疾首,带领军队飞奔到北部边疆。边疆连树木都生病了,万物都枯萎了,斯坦索姆已经被瘟疫严重感染,都无人可以控制了。君王尽职尽责为人民谋福祉,但是上天不保佑我的人民我有能怎么办呢?我到底该怎么办呢?王子愤怒而无奈的命令军队铲平这座瘟疫之城。乌瑟尔陈述大道理与王子分道扬镳,而吉安娜却因为这种难以分辨的是非“背叛”了王子。这种纷乱愤懑的心理去何处表达,对何人表达,王子发誓一定要将天灾铲除干净,杀死幕后主使。
在与天灾军团的不断复生的战斗中,王子做出了整顿军队,去北裂境捣毁敌人老巢的冒险决定。没想到北裂境几乎都是天灾的温床堡垒,战斗不顺并陷入了困境。这时候老友穆拉丁告诉王子霜之哀伤的传说,王子不辞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这把神剑。虽然知道了符文剑的诅咒,但是王子还是执意决定舍弃自己的灵魂给神剑,将自己的一片丹心埋在寒冰中。当霜之哀伤离开剑座的时候,毁灭的力量震飞了穆拉丁的武器,并使他陷入了昏迷。当拿起霜之哀伤的那一刻,王子觉得,就算再恶毒的诅咒也愿意承担,愿意用自己的死救赎苍生民众。愤愤地抛弃了穆拉丁,重新整顿军队切砍了幕后主使玛尔加尼斯。将这个恐惧魔王的尸体挫骨扬灰,似乎报仇雪恨了,然而灵魂的痛苦折磨着王子。就这样王子过着魂不守舍的日子,最终一代天骄变成了巫妖王手下的死亡骑士。
阿尔萨斯召集了部分亲卫低调回到了洛丹伦都城,无数的鲜花为王子倾洒,迎接的地毯铺到了百里开外。整个洛丹伦都疯狂庆祝王子的归来,那种真切就好像自己在享受,阿尔萨斯用头巾掩盖着自己的面孔走在庆祝的队伍里。他径直进入国王的宫殿,拔出霜之哀伤,一句话都没说完就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洛丹伦王权的象征者。王冠散落在地上没人去拾取,没人继承,霜之哀伤发出幽冥中的尖啸,房中只有王子孤独的身影。强烈的北风突然刮起来,天空的黑云也聚集过来,太阳的光芒黯淡下去了,战马也不敢发出声音。
阿尔萨斯截住了乌瑟尔,杀死了这名伟大的圣骑士,抢走了乘放国王骨灰的匣子,用来装载克尔苏加德的遗骸,之后对洛丹伦实施了屠城,霜之哀伤大餐了一顿灵魂盛宴。再后来阿尔萨斯闯入了精灵王国圣地奎尔丹纳斯岛,亵渎了精灵的魔法源泉太阳井,使得昔日的仇敌克尔苏加德得以复生,让他充当自己的爪牙。伊利丹利用萨格拉斯之眼让北裂境的寒冰王座裂开一道缝,巫妖王的力量开始流失,王子恢复了些许心智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一种极端之中无法自拔。接到巫妖王救援的命令后,阿尔萨斯知道自己这一去就永远离开了生者的世界了,只有那还有本念的泪水散落在自己曾经热爱的山水之间。通过借道北裂境虫族的地下通道,阿尔萨斯最终在寒冰王座前拦截了伊利丹。(在战胜伊利丹后)阿尔萨斯登上了冰封王座,当王座的寒冷冻僵了王子的意识和身体后,他和巫妖王最终合为了一体。
当巫妖王阿尔萨斯站在高高的北裂境山峰之上,俯视着自己的军队从山下走过,亡者的枯骨就像戴着白色头巾一样,一片白色绵延万里。生存之道不珍惜就会泯灭,而死亡的道路如果不断绝那么就会得以延续。英雄的逝去总是让人惺惺相惜,但是天下的人都和我的见解不一样。孤独的王者默默地念叨无法断绝,陡然提起霜之哀伤,一切声音都消失殆尽。我活着的时候虽然没有加冕为王,但是又谁有能比得上我呢?本来就是王者就算了也不会休止。在这君临天下的时候又有谁和我共享呢,可能只有一剑哀伤,一骑无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