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omi_na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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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坠落于缝隙

深夜,没有食堂,我独坐在地下室小旅馆的床上,弹了尤克里里,看了XY宝贝的过往日志,听了衍同学的语音留言,看了《TBBT》,又重温了一遍老友记,还是不能沉眠,于是沉湎。

真巧,打开豆瓣FM,是PIK的OLD FRIEND,老朋友啊。你们现在在哪里?酣睡或是浅眠,迎着朝阳工作还是伴着星辰揉揉眼睛。那么,先说说新朋友吧。

我是个性子冷漠的人,尽管看上去真的不像,但实际就是这样,信我。也许是长期被蒂姆伯顿和阿关浸染,眼睛里的冷淡可怕的就像冷兵器,好吧,虽然我爱死了那些杀人快的不沾血的宝贝,这些年居然养成了这样的性子,自个都不信,经历了不少,也可以说什么都没经历,却养成了天塌下来由我冷静会便可应对的习惯。

我习惯把身边的人分成三类,知己、知心、知音。这样冰冷的我也许是孤独的原因。

知己,是那些陪我度过些许岁月,也许你们已经随年华老去,奔跑在马路上的行谊,如今已经看不到,。或者你们还在我身边,只是彼此还是隔着一些,我们的很多地方不是最配的,因为总有最相称的人在我们心里,我们彼此只是二等或者三等。也不错。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聊聊当年糗事,醒时相交欢,最后各分散罢了。天空中有阴晴不定的云,可我只负责下雨。

知心,这些人,又分成两种,第一种,演化成了别的关系,第二种,成了家人。不过一般都有一个相同的槽点,我和他们都是第一眼就喜欢上,可能是我喜欢他们,可能是他们瞅上我,不过一般都是第一种。相处几个月之后开始嫌弃我,各种嫌弃,如果能熬过这个时候,就真心是一辈子,如果不能,就沦为陌路,互相吐槽,互相玩笑。是可以一起生活的动物,突然无助、突然痛苦的时候是不会嫌弃你一身冰冷涕泪满脸把你捡起来的猪,在别人说你什么的时候,比你还激动的破口大骂,在乎你的心情胜过自己好久没睡还是打个哈欠骂个笨猪摸摸你的头,在@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自己有不爽会把不爽通通吐给你,可能会因为某个话题互相风暴一下,你们的生活可能并不在一起,并不在同一轨道,而这群不用分组的猪,是我如果死去除了父母最放不下的。他们是那种你潦倒不堪时候能把你拎回家洗洗干净骂你一顿,在你站于万众之上时一起对身边的围观的人说,不才,这玩意是我家小孩拿不出手还望见谅,然后把你狂扁一顿顺便红着眼睛给你拥抱祝福的人。记得帅帅说,最喜欢拍戏时候的感觉,大家一起做这件事,灯光!OK!摄影!OK!演员!OK!好!3!2!1!开始。。我记得以前在冷爷爷还在的时候,他问我以后接了公司的话想怎么做呢?我说,裁员。把爷爷吓的半口气没喘过来。想来是因为想聚贤全是亲。。这头喊,二狗子!那个设计样板你画好了没!中午哪吃去?这头喊!O了!中午回家吃吧!老大说她做饭!然后所有人一起喊!老大!我要次肉肉!!!从某个角落里飘出来个声,干完这单子!我们再次~~~真的,这才是最好的状态。

记得前些日子无聊时候看《快乐大本营》,总会冒出一句:丫头!这儿是北京!我们就扎根在这儿啦!

好的,这是北京。

我从未对北京的城市发达资源广阔有任何向往,只是感情,那年炽热的冬天,错误的季节,最好的朋友,我爱的知心,都在这里。所以。我要在这里扎根,北京,从本质上,我依然是那个哭着离开你的姑娘,等我回来。

知音,古人有云:人生而得一知音者,乃极大幸事。的确难得。伯牙找到了他的高山流水,我的知音,一个为虚另两个为实。一个刚吃完意式美食挥手告别,另一个苦逼兮兮的没事问我你的胃要哭了啊因为它太想我了啊之类之类的,而虚的,却也不虚,因着他已深入骨髓,惜朝,我要为你活下去,我会为你,一将功成万骨枯。

今日羞作攀附,他日得势成龙。

我本是会很容易感动的人,却又奈何时间不长,瞬间冰冷。

下面,就昨下午被打击,总结如下。

尼玛,说我电影叙事不清晰,我家宝贝怎么就看懂了,很多人都看懂了啊。操你妈个谢顶。在电影诞生刚起步,电影或者是电影艺术该是什么样的问题,就已经在法国以及一些东欧国家中被讨论过了,比如第七艺术中认为电影是集以前六种艺术的综合艺术,但其中并没有小说、戏剧啊。那也就是说叙事性的东西其实并非算是艺术了?在赖谢尔和布莱克的理论该书中,叙事不仅没有被列入电影艺术的主要范畴,而且一旦叙事以古典方式入侵电影,它注定要被颠覆掉。如同在于外国文学史上,会发现,理论层面,有文学性和叙事性的分野,在文学价值和艺术价值的评判上,描写手法出色的作品要比靠描述的作品要胜好些。大搬叙事中非美学词汇夸赞艺术性不怎么样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那是因为它只剩叙事了。而电影本身的直观和先锋性全无可言。再就是借叙事之名对所有艺术性的罪过大加口诛笔伐。这是在对熟悉的遗忘以及夸张的不自信,表现出没有基本理论逻辑和艺术美学逻辑的随波逐流。

我们是否坚持非商业,是否坚持艺术性(或者小众),电影总是要求忠于生活来自生活,尼玛。老子就活在左岸了行不行啊。

实验!老娘拍定了!!

聊以此记,请其中看到的人务必对号入座。因为某知心者最近论文事务繁忙,就不@了。我记得你说的。谢谢你总是把我拎出来带出一场风雪,给我很多温暖,我永远记得,我唱《翅膀》时候你要给我的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还在。

再来,便是说说老朋友了。SIX GO自是不必说什么矫情话了。阳、冰、龙、七、希、辰。阳、冰、七已然远在他乡,希一直,是我的蝴蝶和梦魇,龙,不管你的错有多少,我们等着你回来,冰也会原谅的,至于辰,当她经过一次冰色风暴,就死了,辰再也不存在。此生也不再奢望从前的指望,除了报仇雪恨和功成名就,再没别的退路可走。谢谢你们,陪我长大。少年时候陪我看雪,在我长大的时候离开我的视线。


毓于凌晨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