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la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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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未为我的梦集想好名字 不能叫《百梦夜行抄》

我还未为我的梦集想好名字 不能叫《百梦夜行抄》抹胸皮裙应该是贴身穿着,它把我裹得透不过气来,
下摆也不敢在学校里放出来,只能束在校裤里。
但它给我比今晚的棉毛裤还安全的感觉。



——纯粹题外话




十二月二十九日 晚
听PJ充满欲望和力量的声音浅唱,
noise, noise like the whales.
直想献身!


he is thinking of his sins,
he is looking for his rings,
and there was trouble taking place
2月14她发新专辑,在遥远的英格兰群岛……
不论宣传或者来历都十分遥远,希望当日就能听见!


昨日江南春又雨,今朝天涯牧再歌
我们是女维京海盗,往日不重来!






十二月三十日 晨 梦境
行走在威尼斯的断桥上,威尼斯已成遗址。
鸟雀掠过建筑群,我的心和它们的羽翼一同颤抖。
就像“米勒用尽了巴黎”那样,威尼斯的美也几乎被所有文人吸了个干净
梦境中的画面和基调十分淡泊,像一首呢喃即可诵读的诗,
而我心潮汹涌,再也经受不住这种跨越历史的美丽的冲击,
跪下,在断桥上,拜倒于反构建的美,毁灭的美,合掌呜咽,
正要将手埋入掌心,却恍惊起而长嗟了。




很久以前 午
后 梦境
出租车后座,窗外立有成片的枫树林。
在满目的桔色中,坐着我和一位男性朋友,
他的膝盖上有只跳进车里的小猫。车发动,我们交谈。
突然他拿出小刀说,“看着”,紧接着把小猫的尾巴割断了,将它扔出窗外。
我说你干什么?他没有回答。
我们抵达招待所,和几个同进森林宿营的友人碰面。转而骑自行车,一行人沿着枫叶大道前进。
有一只比自行车略小的山猫始终跟着我,紧贴我的腿。毛质很柔软,态度甚是亲切,它一路挨着我跑步,肌肉优美,陪同我们到林中住处。
夜深了,四五人在简单的水泥屋中看电视。山猫睡在木橱的顶端,偶尔摆动尾巴,慵懒地看着我们。
我出去拿面条吃,重新回到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杂乱的声音,和电视机的配音。关键是,我
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没有进屋,到了住处的另外一间屋子,侧躺到床上,背朝门口。
很快,我知道山猫就站在我的身后,弓起背,直着尾巴,目光锁定住我的后脑。它是来复仇的:也许它知道我没有恶意,也许它会一口咬断我的颈动脉。不论如何,那边的屋子血已四溅,此刻它就站在我的背后,盯着我的良心。
我的手脚冰冷,心率不齐,正作为人类下一个紧张的定论:它会理解我吗?——我曾为它受伤的孩儿感到难过。两三秒的功夫罢了,我就做了结论:我掐醒了自己。
这个故事也许能说明,人与其他生物之间的渴望交流与理解,
但是个体难以驾驭的恐惧战胜了双方建立的信任,
幸亏,我还能控制自己出那些危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