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la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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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一同回溯,几个片段而已

哦,大家好啊。
对于目光指向永恒+不存在永恒的人来说,
新年不新年没什么意义的。
所以借口回忆来整理一下邀请一同回溯,几个片段而已Pelagia's emotional isle
鶴子 保存于 2010年04月16日 23:17

我不能出海

我不能当水手

我不能站在命悬一线的双桅杆上眺望远方

我不能被抹香鲸攻击心爱的船儿

我不能在金灿灿热辣的阳光下与胸肌男船员们躺在甲板上喝酒做爱

我不能看见热带病疫的传播下空气的潮湿黏稠

我不能咚咚地踏着木头迎接风浪的璀璨

我不能将数年数年的时光抛掷在地平线上

我不能女扮男装拥有自己的海洋




不,我能

迟早的那一天,我突破无限趋近精神的心灵枷锁,到达表象的极限




——写在翻看高考志愿填报讲解一书之后




记叙文
鶴子 保存于 2010年05月09日








——献给Mr.Poet



我的亲爱的朋友正躺在泥土中,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里。他几乎悬浮着,能听见头顶上空围绕的紧张呼吸。人们总是这样——为了一份自欺的爱情,不让躺在墓穴中的爱人死去。于是我亲爱的朋友一声都没有响,他安静地躺着,身体里的血伴着紧张的呼吸一起律动,贴着诡秘的土壤一同起舞。呼——吸——呼——吸,他的眼睛,自然地,不停改换方向,而又只凝望着正上方。人的音乐逐渐淡下去。一不小心,他们沉睡的神经又重重地压到琴键,将我的朋友惊醒。





一切终究是止息了。止息在海水的腥味里。我的亲爱的朋友猛地睁大双眼,取出为自己制备的武器。他将武器送入自己的身体,撰取出一大捧新鲜的血液。他望着他们,意念里的潮湿和那些红色液体一样汹涌澎湃地从身体中释放开去,浸染了紧贴皮肤的土。味道透析到了地面,把看守当做使命的人警惕地发现这一信号,将手尽力地向洞穴深处探着,全然不顾臂膀的扭曲,他只想拉出他管理的对象——每一次,在他使用了什么不被允许的器皿或不守墓穴法时。





我的亲爱的朋友并不理睬那些,他又一次将武器送入自己的身体,而在看见灵魂最饥渴的倾泻之前,他失去了意识。

地面上的人喧哗着互相唤醒对方,争相担起职责。

而我的亲爱的朋友,没有看眼前试图拽过他灵魂的无数片黑色的指甲,只渐渐闭上了眼睛。











(而人与人是多么的不同,十岁的孩子都喜爱让绳子捆着的狼狗恐吓被人群困住的猫咪。当我的爱人把它抱走时,他意犹未尽地将猫夺了回去,人群哄闹地责备着我们。我们扰乱了剧目。十岁的孩子说,那是他的。)


选择

鶴子 保存于 2010年04月25日 00:06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在我面前,深邃潮湿的洞穴闪着黑色的光。它正浸染我的梦,我的生命之芒,我的欲望之火,我的一切。而土壤,已经稀薄。



致公务员 (也算写给我爱人的父亲.他和我没什么关系)

06-16



月光映上你的脚踝,

像一圈白色的蚜虫;永不间断,夜夜环舞。

但月神绝不再次犯错:

嗜好你那膻腥的黑血——污浊黏稠,

将同僚的尸骨浸泡得甜腻、

在炼狱的底层奋力提起脚跟,

供高悬的长鞭痛饮!





2010.6.20 写在爱人去汶川支教前夕 期末考试考得太无聊了

手执古国图鉴,皱眉描摹行路线,笔尖抖颤探弯,鲜有直道供奔驰,跨五江四河,涉低洼高山,两鬓黑发连胸襟;额颔滚珠嵌热泪,名不顾来赴千里,只缘求君身安稳。惶惶回得现实景,双眸深陷离人情,垂眼纸墨相化融,终觉遥遥不可及,郁结于心,奔突于胸,弃人冷眼,只得嚎啕。声阙凄清,恸哭四海,乌江之畔,楚歌响彻,黄河下游,妻柔肠寸断。



2.10 转载摘录

崔健说得没错:你们不是真正热爱摇滚的人。

【你不愿意扯掉你的领带,更不敢脱掉你的T恤。脚手架钢管圈出的栏杆内,整整齐齐的塑料椅子上,坐着整整齐齐的非青年们。】


  “哪里有坐着听摇滚的!”刘林蹦跶起来,扯着我们往前走。一直到前排,一直到维持秩序的警察身边。
  崔健开场就区分了不同的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依次举手!守着自己的十年,彼此的感受是否相同?至少在场上,有着相同感受,愿意呼喊、奔跑、将双手高高舞动的人,并没有许多。





低音无情如潮水汹涌而至,一直涨到我胸口,缓慢而沉重地包裹敲击,让人站立不稳。然而这样的荡涤摇滚,让人变成少年。【崔健唱过:“我想要离开,我想要存在,我想要死去之后从头再来!”】





走错了那么多路的年青人啊,多么想从头再来!但是也许不必等到死去之后的重生,只需在自我教育中再次发育,二度成年(2nd Adulthood)!
  





崔健蹲下来,说看哪——这就是中国摇滚的状态!没错,几乎一直在地下,连饭都吃不饱。谁都知道,摇滚的状态,就是自由的状态。

【你不得不蹲着,蹲着多累啊,很多人蹲着蹲着,就变成跪着的了。】


  所以要揭掉那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揭掉它!所以要甩开攥住的那双手,那手热乎乎是因为上面有血,甩开它!自己做主,走自己的路!就像演唱时电子背景中那个巨大的红旗下的蛋,顽强地弹跳着,越过公路,越过桥梁,越过钢筋的壁垒,一直跳啊跳,一直把自己跳成一颗心,蓬蓬勃勃。
  回来的路上,公交车司机迷失钱江新城,兜来兜去找不到方向,全车的人都成了假行僧,面面相觑,但不知道我是谁。司机说:索性带大家兜风吧,兜到没有油为止!


最后,我要给你们我的追求,给你们我的所有。但你们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可你们不会笑到最后!

这就是新年新气象了!







最后一篇 给清华的生日贺文
2010-11-12



“你能让别人爱上你吗?”
“那会是种卑微的爱。”

你应该会是将来唯一一个我不敢催眠的人。
为了最终抵达更高层次的道德规范,你冲破了平常的道德规范。
对你说真理时,我是谨慎的。我不能像同男性那样谈及这些内容时镇定自若地侃侃而谈,面对异性时我可以控制节奏,并且游刃有余地理解或者表达。但是和你说话,我必须控制叙述,我希望用更精简明确的语句、不出差错地告诉你想法。
因为你和我一样领会戏剧和人生的关系,所以我不玩。

我喜欢不主动表达或秀自己,而等人来挖掘的神秘。
我更不喜欢简单无深度的女性。
只有肤浅的人才了解自己。
一切生命之初都遵循好的制度。
一切伟大的制度最开始都是好的设想。
一切雄伟建筑终有一日都会被恐怖分子炸掉。
一切英雄都会变得嗜血恐怖。
一切恐怖都会在生命之尾出现。
生命之初永远美过生命之尾,除非你死于爱的包裹中。
建设性事业几乎只有心理治疗。
我绝不说你撒谎,而说你运用了非凡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因为这是真的,品尝过优秀灵魂味道的人都懂得,优秀的灵魂是会发磷光的、会照亮另一颗灵魂的物质,而且不对欲望有任何回应,是别人无法“占有”的。
那光辉就是毒药。



我时常是一个精力旺盛的意象主义者,在最无力的时候也是。
我不愿撕碎你,像撕碎别人一样。
想起对你的情感,觉得男性相比女性,太缺爱的能力。



我会不断进入“中阴”状态,它指在死亡和转世之间的中间状态。
事实上在生到死的过程中,中阴这一状态不断出现,它是通往解脱或者开悟的关键点。
我从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我在乎审美,审美是第一哲学,你是我一直审的。
我不需要别人给我的“角色称赞”,那都是皮囊之上的。
包括对我思想的咂舌,那都是“角色”,我不要角色。
我只要兰波说的“大写的爱”。
极欲和无欲只有一步之遥。
我祝福,你从不拒绝充盈,它像潮汐,让它带着你获得更多。
我希望,你一直年轻,你的内心充满了不确定。
诗人如雪花一般脆弱,又如洪水一般有力,“能打败他们的只有印刷错误”。
我希望在你眼里都是对人的肢解,原子弹发生裂变,细胞停止生长,
而你又能靠情感和信念不断重建。
我知道你热爱想象,而美妙万能的幻想可以让你从一个东方女人身上看见无数女人。
东方女人大多典型,男人亦是。
现在是高三,
高三令人不能每日坐禅,也不能脱离艺术,
我有许多事必须推迟到下一年,包括我痛并快乐着的“心理痉挛”。

“人们现在屡屡回首那段岁月,
似乎仍旧对当时直指终极价值的诗情与理性不能忘怀。”
这是社团课件中的一句话。

“苦难、精神创伤、血腥、黑暗、思想贫困、情感颓废、爱情走向欲望、高贵的精神在世俗化的生活中退席、暴力、核武器”
这些都是你身体内的美,我看得见。

“悲剧正是这样诞生的:人作为有限的存在,根本无力为自己承担这一切。”
而这是我审美的美,你知道。
我按日神所说,凝视存在的形象,它的光辉给世间万物涂上美的表象。
我按酒神狄俄尼索斯所说,沉浸在不断变动的漩涡之中以逃避存在的痛苦,情欲的放纵。我牢记你精灵的骨架。你对我来说就像周迅一样,你做爱的时候也很美,我想象得到。
就写到这儿!我估计你一字一句看下来也不记得这篇到底写了什么?
它有个主题回音—— 爸爸妈妈爱你!!!我知道你希望爸爸是这样被马赛克的!!!

妈妈很帅!!!而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