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la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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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七月来喝我的喜酒

两岁的时候,他来上海。八年同居,去年刚回去。今年回来呆两个月,却比上回更舍不得。
父亲说是他没想到我对他这么好。又因为去年回了悉尼,了解那里是什么情况了。
走的前一夜他睡不着,早晨又很早醒。显然心事重。
走时在机场ROGER痛哭了三次(他很少哭),进关又哭,后来消失了又冲出来挥手。
他父亲摸摸他头,没想到你这么重情义。(废话。我们家长大,又这么爱武侠)
他那平时爱掉泪的弟弟Jason(在我姐家成长六年半),这个重要时刻却很欢快,说:面对现实。我只想操控飞机。

妈妈也掉泪,当然我没有。她说没想到我不哭,我说我怎么可能哭。
Roger在上海最后一天玩三国志刘备一统天下了,他说死而无憾!
又说,“和你说话很可怕的。”我说,“WHY?”
他说,“因为我一个动作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说,“你很坦白。”他说,“嗯……7月份我要回来喝你的喜酒!”
我说,“喜酒?我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啊?……”
我正从书橱里取书,要给他念话,突然领悟了,大笑不止:“那叫庆功宴……hahahahaha,呆瓜!!!”
他:“我…生…气…了…你不许叫我呆瓜,我要消灭你”
我:“哈哈哈,我也是呆瓜!呆瓜是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