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piw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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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梦想

越发觉得自己很废材,因为不想被同学碰见,所以跑这里来了,我承认我是在逃避,不想见到他们因为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是黑暗的,或许有点夸张,但这是我真是的感受,每每有老同学来和我招呼都会感到一阵心痛,是那种不愿回忆却要提及的纠结,不明白那些人怎么那么闲,喜欢把老同学一个个挖出来,难道没有考虑别人愿不愿意叙旧么,这种强迫人叙旧的行为和流氓有什么区别~好吧,叙旧也就罢了,干吗还要问别人将来的打算,我一直认为梦想这种东西是很美好很神圣很私密的,不是知己是不会拿它出来与人分享的,要不是确定对方毫无攻击性是不会说出心里话的,如果别人说出了自己的梦想不是应该好好倾听么,如果不能苟同也不必加以打击吧,是的,我现在还是很天真的相信兴趣特长报复是可以与工作联系在一起的,一定有值得把自己的热情投入进去或者至少值得自己认真对待的工作,而不是那些投机取巧,靠吃青春吃饭的职业,或许我现在把精力投放进去会有不错的回报,但是从长远看来,除了那点比别人多点的报酬还剩什么呢,做人的原则去哪里了,对这个社会基本的判断力去哪里了,朋友的相互关心去哪里了,内心的世界被虚情假意包围着,我不想变成那样的人,对我来说,那样的话比遭受皮肉之苦还要难受百倍~

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那么顽固,顽固到要控制他人的想法,这是愚昧的,也是两败俱伤的,更是毁灭性的。每个人生来应该是平等的,这是神的指示,但问题是神不存在,所以事实是每个人生来就带着差异,如果主观上不去想要特别改变的话,或许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大致能够预见的,也许就是所谓的天生我才吧,无论是乞丐还是一国之君,在他出身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明确的划分,至少在智商上就分出三六九等了,而乞丐的躯壳再怎么幸运也不可能成元首,同理,元首在怎么落魄也不可能流浪街头(小说电影动除外),哎~说了那么多就像说其实每个人的命运其实应该早就已经在出身时候就安排好了,安排的那个人不是任何人,而是精子和卵子还有自己,然后呢,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这是身为一个意识正常的自然人最基本的权利和义务吧,既然命运是自己掌握的,那那些别有用心想要改变你命运的人就显得无比的可恶,自己的梦破灭就算了,还要拉人下水,渐渐地,怨气超过了内心的热情,梦想也越来越远,我害怕看不到自己最初的梦想,那时候每晚只有噩梦相伴……无论怎样,我会努力保护它,哪怕被人摧残到一文不值,哪怕有一天它像星星一样离我遥远或是像说中倒影那样虚幻,我也不会放弃,或许最后失败了,但是我可以对自己说,我追求过你并且心理一直有你,这样,我才有资格给自己一个微笑,然后不留遗憾地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