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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我问他,怎么想到跑到这边来,问他来的当天什么情况。在我口中非常沉重的话题,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的毫不起眼。他说,在家那边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出来看看,决定了就立刻买了车票来了。买完票之后,大雪,如果雪来得早一点,他也许就不会来了。到了上海,把包扔在了存包处,然后到处看别人张贴的招聘启事,交押金的他不去,不包吃住的不考虑,第一晚上住在火车站,第二天找到了工作。虽然我想说,好小子,不错。但心里却不是滋味。我可以接纳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们,可以让他们在我的家里住着,玩着,工作着,难道却不能在自己的表弟人生地不熟,独自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帮助他一把吗?他只是说自己不想麻烦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击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