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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被人抱走了。我没有勇气和王小棉说这个事。在他吃完午饭后,暂时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出门玩,然后就有去无返。母亲心疼地说:“没有他,我该多寂寞啊。”她来来回回找了他三四天,每天晚上只要听到狗叫声,就会循声找去。想起前不久,他得了细小症。我们全家为他前前后后忙着。晚上母亲都睡不好,把他的窝放自己床尾。他稍微一个动换,她就会醒过来。帮他擦呕吐物,给他盖好被褥。我总是会很感动,好像她在照顾我的孩子的感觉。朗朗应该会找到一个好人家。我们只能这么想。也希望小棉不要太见怪。新一年的工作开始了。我在慢慢找回状态。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我知道想法太多往往会拘囿住行动,经常不知道该从何入手。时间在急赶慢赶,年龄在逼近三张。好像已经没有多少光阴可以蹉跎了。我只是希望可以更努力,找到真正的那把金锁匙。在这个当口,燕姿要发新专辑了。期待很久的东西终于要来的时候,内心却异常平静。《世说心语》其实给了我很大的力量。每一声低闷却有力的鼓点,都在给我传达她一如既往的励志诉求。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只担心一件事,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燕姿的这首歌里也有沙拉金尼·奈都的《人生》:“除非你力战过悲伤与恐惧,承受过让你梦想破灭的年岁,因剧烈的欲望而受伤、因冲突倾轧而疲惫不堪,孩子啊,你不算真正的活过: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