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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溪而行。溪流彎曲、迂迴,每十幾公尺就有一隻蒼鷺或小白鷺側著頭像在聽著什麼,當我靠近牠們十公尺左右的時候,白鷺彷彿沒有重量似地離開水面,往前飄移十數公尺,然後又像被溪水吸引似地落回水面。由於並沒有長時間步行的準備,那天我穿的只是一般的走路鞋。但每個轉折處所帶來陌生的景色,卻誘使我一直走『上』去。從兩岸分布住家走到住家漸漸消失,從寬約五米的窄水道走到約二十米左右的寬水道,再走到三、四米的窄水道,從攔砂壩的下方,走到攔砂壩的上方,從山在遠方,走到人在山中。偶爾我被停在路邊野花上熟悉、尋常的紅邊黃小灰蝶、白波紋小灰蝶吸引,一如往常把牠們記在我的記錄本上,一如往常做些簡單的速描與筆記,一如往常舉起相機,一如往常出神。但我知道好像有什麼不同,卻難以準確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