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cte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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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随记

忽然意识到,今日是惊蛰。
一直对二十四节气有种偏爱,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计时方式更贴近山川草木,更贴近鱼虫鸟兽些吧。如惊蛰的由来——“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偏爱却又并不强求,没有执著,没有固执;并不去记住那些节气的时间,也不刻意去用它来计时,只是偶尔想起来了,就稍稍回想一下读过的与它相关的风俗和文化,如此罢了。比起那些认真执着的喜爱,或许更习惯这样淡然视之,不急切也不漠然,亦是奇迹亦是平凡……淡化那些不必要的情绪。更喜欢那种在平淡之中偶然见到的温暖。
路过校园的主雕塑,偶然看见旁边一株桃花开得正浓,粉色的重瓣花朵层层地堆在枝上,显得有些累赘。今年惊蛰的阳光暖和得有些慵懒,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凝集了沉淀下来,身旁说笑的声音也显得遥远起来。如此的慵懒沉静恰好中和了桃花的繁密,于是看见了春日的气息却并不感觉到喧哗。旁边的白梅倒已过了花季,满是绿叶的枝上只依稀的余着两三朵残花。有一瞬间有一点可惜,想想却又释然了。总是存在定数的,它是否在花季,开得优或劣又与我何关呢?我不过是路过了,瞥见了它的美,然后默默沉思半刻,便走了开去了。那么,它是如何,又与我何关呢?
忽然想起去年秋天,也是在那附近见到的木芙蓉。大大的花朵,近乎无理地开了一树,占去了满园的秋色。并不特别喜欢木芙蓉,过于绚丽,过于张扬,然而那一树的花却令我驻足了,甚至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崇敬来。是为了那在瑟瑟秋风中的绽放?还是为了那种生命的张扬?我并不明了,只是立于其侧,默默看了很久。再经过的时候已是深秋,木芙蓉也渐已开尽了,虽仍有一两朵悬在枝上,也显出一派伶仃、孤零的样子,不久便全落了。花了一下午看那株落尽了的木芙蓉,没有凄苦或是叹息的心绪,反倒感觉到一种平静、安宁。坐在那儿想了一下午的拜伦,雪莱和济慈都入不到脑子中去。
……而今日这一树的桃花,莫名地就让我想起了海涅。“如今谜底已然揭晓……你还没生活已经死去。”记起的,不知为何是不相关的这句。
“一候桃始华;二候仓庚(黄鹂)鸣;三候鹰化为鸠。”却从来不喜欢将惊蛰与桃花相提并论;若说立春是白梅之际,那么桃花似乎更适合于雨水。说着惊蛰想起的倒是一只活了五百年的鸟妖,以及一种被称作绵与的白虫,来自那个未完成的故事。曾答应过自己要写一个不带任何深意,也不在乎表达什么的,关于二十四节气和妖怪的故事;最先,也是唯一完成的,便是惊蛰篇。此刻,忽然想将它翻出来,再写下去了。

槿于壬辰年癸卯月乙丑日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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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reNycteris百日过了许久了把2012-03-17 14:29:53
Nycteris
Nycterissimpre?2012-03-19 04: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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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reNycteris不是高三党吗 应该70天不到了把2012-03-29 02: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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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cterissimpre是啊2012-03-29 04: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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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reNycteris除了加油该说什么呢 其实这正是你美好的日子享受吧2012-04-06 13:5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