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wav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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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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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只是听一个人这么说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淡然点就算了。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
到了还是得继续淡然的地步。已经陆续听到了两三个人跟我说,大晗说我是个怎么怎么样的人神马的。我觉得我的头有点懵,我不是太介意他怎么说我的,但是我觉
得比较咽不下气的是,大晗不允许我用我的价值观之类的去评判他的东西,我很努力地做到了。哪怕是和人提到我和大晗,也是很模糊地一句价值观人生观不符合之
类的概括掉。


问题是我听到的评论怎么那么多否定的说法呢?


我不得不去想起很
多时候一些类似于扭曲,中伤一类的言辞。哪怕上次班里同学吃饭说到我是个花心的人之类的,我个人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辩解,的确我的行为做出来很让人有话题可
以说。我也不明确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我只是觉得对得起自己就可以了。所以被人说我花心甚至是滥交之类的,我觉得由他们说就算了。可能会因为这些评
论而觉得我不可靠的人,他们都很清楚这些话都是bullshit。我得庆幸我的朋友只有那么几个,而不是滥交了一堆猪朋狗友回来。


那回到上一个话题就是大晗的评论。我觉得,你要和别人怎么说起我都没关系,因为我很清楚你的版本肯定和我的版本非常的不一样。在和你一起的时间里,我是如何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所以,我不欠你什么。


所以,请你遣词造句的时候注重一下用词和事实。你的一个不喜欢可是很容易搞到我“身败名裂”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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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很喜欢自己现在这个假不正经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个被世界迷惑的愚者,到了二十二张大阿尔卡纳旅程的最后,我又一次回到了起点。


我还能记得几年前那些沉默的午后。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看书,不参与任何身边的言谈。必要的时候就把话题在五句话以内结束,冷静,沉稳,甚至是沉闷的作风。到了大学之后,高中的同学们都说我变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更能说话了之类的。


我原本只是觉得,
到了大学自己需要变成这样。只是因为需要,而已。但是过了那么久,却开始慢慢地喜欢上这样的状态。越是不正经,越是可以让我更有利地去搜集情报,甄别各种
信息。而且还能比以前显得更加深藏不露或者被人觉得我轻浮我浮夸。多好,是一个比以前有效的手段。我只需要对某几个人卸下防御即可。活了那么久,信不过的
人和不可信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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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越来越不知道如何定义淡定这样一个概念和状态。


我开始很清楚地知
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而不是像和大晗在一起的时候,他想做什么,我就想下如何配合去做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不该是一天到晚的迁就和妥协,改变或者
不改变,或者拿爱情当饭吃。和大晗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肆意地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而我则只能随之改变,现在看来,这样是我做得不对。我该有我自己要做
的事情和自己想达成的目标。而不是一味的去追逐他。


所以现在,我也不
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处于一段崭新的感情里,所以有些东西是自以为看得清楚了。和实习单位的老板聊过,思考过,于是做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基本上没办法回头的决
定。我最想要的,依然还是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出一番自己的成就,或者至少有模有样。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类似于放弃的念头。是的,我不该
为一段过去的感情买单,然后为了过去来随意修改了原本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所以努力去做就好。做不到再说吧。至少现在的我,有输得起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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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名这种东西。可以说不需要在乎。


然而很多时候,大家都需要维持自己外表的光鲜的一面。但是我想说,虚名这种东西,是建立在互相尊重之上的。你有不想告人的东西,好,我没有捅破你。但是你过来搅乱我的环境,好吧别太过份了哟。


有时候面对一些过火的事情,我不稍微有点作为,都觉得愧对师父对我的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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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因为,只有努力过后,我才更有把握。现在的我,还缺一些东西,还没有办法跟得上你。所以我会很努力地去做我决定的事情。


请你看着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