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lagia
pelagia

宾果

“如果只以清纯和妖艳划分女人 那麽中意清纯的姑娘的男人普遍潜意识里内心自卑(我真的没有特指谁啊)
中意妖艳或性感的姑娘的男人普遍潜意识里内心不成熟像小孩(我也没有特指谁啊)”
宾果啊。




每当我看了很多关于自由很真理的探讨
(虽然一群二三四十岁的人也挺无脑的)
“你能為之生為之死的真理是什么?”
最后发现他们的各种问答
“尼采说:一个人知道为什么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种生活。“
“能為之生為之死的東西,除了真理還有什麼?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真理,那是他的生命 他的靈魂 他的全部,沒有這個真理,他就不必存在。 ”
”自由,只有这个我愿为之生死“
“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信这个”
“有,是自由。不是那种肤浅的,而是真正的心灵强大,处变不惊的自由。”
“你是说内在的,心灵的自由吗?我们的心是受制约的,受社会,道德,等等制度的制约,这是很明显的,那么我们受着这么多制约,我的心,你的心还能自由吗?”
“能。即使在制约中成长,心里的信仰和希望也没有被磨灭,而是埋藏了起来。至少趁我还年轻,趁我还热血沸腾,还可以微笑地面对种种指责与不解,心里却在说:"what the hell, fuck the regulation."”
“那你自由么?”
越说越沉默,大概是因为越说越沉重。




因为显然他们都没搞明白自由是什么。
自由和制约无关,和一切外在无关,和信仰无关和希望无关,它从出生起就在你的心里。
差的是一个人的悟性,何况信仰、希望实际源自恐惧。
想出来的都是些怯懦的口辩之路罢了。
能说,能想,没能力实践。




不过,总比逃避到政治和经济中去的人要好,
谈论真理是平静的,谈论政治方面的问题时常激昂、嬉笑怒骂。
知识和思想在这时就什么都不是了。
固执地关注并对政策和经济指手画脚怎么能解决心理问题呢?简单点说是这样,还有更多的问题呢。
即便你当上国家主席,那在“当上”的路中一切也都多少变化了,
你想百废俱兴也是有诸多无奈捆绑手脚的。
即使你想废除政府,那就更该解决实际的问题,
你只会说,为什么不需要政府,只会说,人民真正需要什么。
然而人不是人民,人民只是人的一个角色罢了。关键在此。
那些人是不是把人看得只有几套行为模式了,那模式的起源呢?